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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双双回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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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家人又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一定要搞垮“明婉”私家菜馆,要不然以后他们流失的高端顾客会越多。

  没有进去菜馆内部还不知道,进去了才知道人家的生意有多好。要不是让人蹲点的时候认识附近的那位,给他钱找关系在里面定上一桌,还不知道人家的菜色和味道超过他们酒楼多少倍。

  林二坐在一边,暗暗思量,祖上在宫里做御厨,都学了一些啥,怎么能和人家的差那么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没有可比性。

  以前他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家的厨艺真是无敌。现在想想很可笑,打脸打的忒快。

  林老头听着儿子们的讲述,面上平静,内心却掀起无尽波澜,他的厨艺确实很高,光听儿子们说,也知道罗家的菜馆做的菜品味道绝对是一流的。

  思索半天,他想好一个计谋,招呼几个儿子靠近他,几人密谋半天,才装着高冷范儿,离开房间。

  现在的华国正走在发展中的康庄大道上,人才济济,还有老一辈的革.命.家,继续把握着正确的航道,国家的发展应该说比许婉如,罗明亮他们想像的更好。

  没有盲目,没有迷失方向,正确和均速的发展,为未来的一飞冲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到了年底,百姓手里都有了一点余钱。许对有了对象的男女们,早早定好婚期。

  不管有没有房子,是和老人住还是租房子住的,都会收拾自己住的房间,家具该买的买,衣柜和床是大件,即将嫁人的姑娘们,很多东西可以凑合,可是衣柜和床,怎么凑合。不要求电视,缝纫机,手表啥的,衣柜和自己睡的床一定要是新的。

  许多人家的姑娘还要求电视机,缝纫机,手表,也有要求洗衣机,自行车的,总之五花八门。条件差的最次也要要求衣柜和床,这是低要求了。

  家具店扩大了规模,许婉如买下左右的两个店铺,扩大成三个大门面。

  增加了保安队伍,已经是四人轮流来值班。

  装修一新的家具店,全是最新时尚的家具,有华夏新风格的家具,也有欧美的新式风格,还不是抄袭而是自己设计的。

  一些新的理念的加入,“和平”家具旗舰店,每天都有老人抽空过来帮孩子们看家具。

  店内有十多位男女销售,帮忙介绍,每个区划分给某两位销售员。大家分工合作,效率高,客人坐在每一个区的休息区沙发上,安静的听着销售的介绍。有茶喝,有点心吃,比去到国营百货或者国营的家具店享受到的服务要好太多。

  销售也干的起劲,他们有底薪有提成,谁还嫌工资多。

  许婉如基本上早上给菜馆采买完肉类,海鲜,和调料以后,别的时间全扎在家具店。

  家具店每天要卖出去很多套家具套餐,分很多种套餐,有每种套餐内都包含着床,和衣柜。

  多种套餐的组合,让朴素的百姓算是开了眼界,燕京人民最新的时尚不是衣服,全是家具,对于能来“和平”家具旗舰店买家具开眼界也成了百姓们炫耀的说辞。

  早上,许婉如从菜馆到家具店,看到销售们都在自己负责的区域内搞卫生,从展示的家具到顾客们坐的沙发茶几椅子,全部要搞的干干净净。

  店面经理谭杰带着报表过来找许婉如,“许总,咱们的库存,已经不多了。”

  “我看看。”许婉如拿着库存报表看,确实不多。“你等会儿去工厂看看,问问严厂长,看看工厂库房做好的家具有多少套?先调来一些。”

  “是。”

  许婉如也没有想到生意能好成这样,幸好之前让人先做,积累了不少家具,要不现在根本忙不过来。

  工厂已经扩大,请的匠人也已经几十人,古董家具那边还是老师傅们慢慢的弄,但是新式家具这边,工人们忙的热火朝天。

  严父和一家老小也来了,全部在家具厂上班,除了严母,严家另外两位儿媳,在工厂帮忙做饭,一天两顿饭。

  严国庆是真的很忙,既要跟着老师傅们学手艺,又要进木材,不管是名贵木材还是做新式家具的普通木材都是要采购的。

  周日,家具店上班没有多久,家具店进来一对青年男女走了进来。

  看着男的走路还有点跛,走路不是很方便。门口值班的一位销售迎领着一对青年男女,“二位好,有什么可以帮到二位的?”

  男青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身边的姑娘,估计是未婚夫妻,来看家具的,肯定得姑娘做主。

  姑娘看看销售,小声的说道,“我们就是先看看,还没有想好。”

  其实不是这样的,主要是两人的工资不高,小伙子是退伍军人,分配到燕京的,他不是燕京本地人。在燕京结婚安家,手头也不宽裕。

  但是姑娘,还是希望自己的婚房有一样出彩的东西。

  “好,各个区域都有款式各异的家具,请慢慢参详。”销售员小李见过很多这样的未婚夫妻。

  微笑的给他们讲解着,每一个区域都有标识牌和介绍。

  许婉如在用玻璃隔开的小房间,打了几个电话,然后低头查看报表。

  “和平”牌家具是当下最流行的品牌,来看家具的人很多,不一会儿就来了很多人,整个店面热热闹闹的。

  最先来到的青年男女,停留在一处最便宜的床前,左右打量。

  “颖子,要不咱买了?”男青年小声的劝着未婚妻,他没有办法像别人一样,给未婚妻买大件的家电,还有贵重的手表,一张好点的新床还是能满足的。

  可是未婚妻想尽量节省,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不能乱花钱。未婚妻的工作还是临时的,是他当兵时定亲的未婚妻,他受伤从前线回到医院都是未婚妻照顾他。

  后来伤好以后,因为伤到腿,必须转业到地方上,他一个普通的排长,能转业到燕京还是连长和营长帮他找的人办的。

  未婚妻也在燕京找了一份临时工干起来。

  为了结婚能住在一起,他只好租了一间房子。刚到单位半年,也没有存下多少钱。未婚妻肯定是想着能省就省,来家具店看看,说的是买,可是看了价格,确实有点高,就是最便宜的也不便宜。

  年轻的姑娘,抿抿嘴,不舍的看了一眼,坚定的摇摇头,“不,咱去旧货市场买旧的,可以节约不少钱。手里攒点钱,才不会慌。”

  年轻的姑娘,好不容易才挪开自己的眼睛,不再看着那张最便宜的床,即使是最便宜的床,也是不错的,无论质量和款式都比别的地方要好。

  许婉如一直坚持质量要过关,不能让人骂。质量是企业的底线。

  两人离开,年轻姑娘还是有点依依不舍,回头看了又看,许婉如也看到姑娘那依依不舍的样子。

  未婚小夫妻俩离开店面,走进南来北往的人群中。

  男青年看见一辆公交车要撞上突然走上马路的孩子,眼看着就要撞上,千钧一发之际男青年冲上前去,一把推开孩子,他自己的动作也不慢,快速的跃跳,即使这样还是被公交车给撞到双腿。

  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部惊讶的张大嘴,不敢置信。

  时间在这一刻被停摆,女青年没有半分迟疑,奔过去,“大庆,大庆,伤的重不重?”

  周围的人此刻都被唤醒一样,也围了过去。

  人群中就有位医生,“他上前查看,然后说,“来一位男同志,帮着我一起抬这位同志去到一个能躺着的地方。”

  “我来,我来。”

  人群中走出来两位男同志和着医生一起抬着男青年,要找个地方,给男青年包扎和正骨。

  两人抬着,医生弯腰固定男青年的伤腿。

  一群人能去的地方就是最近的家具店。

  “许总,外面来了一群人,抬着一位救小孩的同志,说是问咱们借板车,送人去医院。”

  被推开的孩子,也受了一点擦伤,被一位大妈抱着。也没有看到孩子的亲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站在门口,许婉如小跑出来看到一群人堵在门口,“借啥板车,快点抬进来放到宽大的沙发上,我给医院打电话,让专业的骨科医生来,带着家伙什儿一起来。”

  一起跟在身边的医生说道,“这样最好,我也不是骨科医生,麻烦了。”

  “不麻烦,快进去。”

  许婉如招呼大家先进去,外面很冷。

  许婉如跑进里面,打电话,她有附近医院的电话,一个电话打过去,简短明了的说完,一点也不含糊。

  好在公交车开的不快,即使是这样,男青年伤的也不轻。

  姑娘一边安慰未婚夫,一边流眼泪。

  许婉如让人去附近的派出所一趟,还请来了公安同志,小孩子才三四岁,身边没有父母,也受了伤,不严重但是也对孩子来说也够疼的,好在是冬天,穿的比较多,要不还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

  撞伤人的公交车,也被迫停在不远处,司机等待在一个角落。他也很冤,他没有违规驾驶,是小孩子自己冲出来的。

  可是他也明白,即使自己没有违规驾驶,可是也有事。撞了人,就是不行。苦着脸蹲在角落,满心的苦楚。

  店面里面生意是不好做了,大家都在围着伤员和孩子,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

  许婉如也认出来救人的男青年和正在流泪的女青年。

  轻轻叹息一声,把两人记在心上,许婉如给女青年一杯热茶,搬来一把椅子,让她坐在男青年的身边。低声说道,“医院马上来人来车,别担心,好人有好报。”

  “他的腿受过伤的,也不知道现在伤的怎么样?”女青年担心未婚夫腿伤加重,以后不良于行。

  “会治好的,以后不会有问题的。”

  许婉如只能如此安慰她。

  没有一会儿,公安和医生一起走了进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随医生和公安的同志离开。

  许婉如也让店铺里面的一位销售跟着去,看看伤的严不严重,还有打探一下那对未婚夫妻的情况。

  能帮就帮帮他们,听口音是西北的。条件一般都不会很好,或者说很差。

  回到家里,许婉如和罗明亮说起白天在家具店发生的事情,“关键时刻,还是军人最靠的住。”

  罗明亮一般很少管家里的生意,菜馆他还参与一下,家具店他基本不参与。听了也唏嘘不已,“确实,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

  “嗯,早上他们算是最早进店看家具的客人,走的时候望着一张床依依不舍,我想他们不是不想买,可能不舍得买,嫌贵。我想给他们送一张不错的新床。能帮的也就那么多。”

  许婉如也不可能咔咔上去就给人送很多东西。

  “也行,不过是不是让二哥他们每天熬点骨头汤,让志伟给送过去。”

  “可以,别让志伟送,让大嫂送。”

  “我看可以。”

  夫妻俩去到二老的房间也说了这事,罗达同意,每天菜馆都要熬骨头汤,早餐铺也要熬骨头汤,家里的骨头汤,多的是。给人送点刚好。

  早上,由罗达招呼儿子儿媳单独熬一点骨头汤,让大孙子洗好两个保温壶,还嘱咐大儿媳送到医院去。

  颖子在医院照顾未婚夫,晚上回家拿了一些要用的东西,她顺便还请了假,给自己请假。未婚夫不用请假,已经由公安同志通知了他单位的领导。

  下午几位领导都来慰问过了,但是她找的是临时工,也不是什么单位,而是私人个体老板。

  想到未来,眼泪又流了下来,不能告诉老家的爹娘,医生说只要恢复的好,不会有问题的。悬着的心,才稍稍好过一些。

  伤筋动骨一百天,要照顾他,她的工作是做不成了,请假也就是权益之计,看看能不能领本月的工资。

  颖子的脑壳中,已经没有多少主意,胡思乱想的,思绪不知道飘飞去了哪里。

  上午,十一点,黄翠娥提着保温壶来到医院,找人问了病房,“咚咚咚,有人吗?”

  救人英雄是住的双人病房,他一个人住,另外一张床是给他未婚妻陪护的。

  “请进。”颖子正弯着腰在病房里面搞卫生,农村姑娘到了城里还是一样,骨子里面就是勤劳朴素的人。

  黄翠娥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去,先自我介绍,来燕京整整一年,在沈静,秋娟两位小姑娘的培训下,她的普通话说的很不错,“你们好,我先介绍下我自己,我姓黄,翠娥。也是昨天给医院打电话的那位许婉如的嫂子,她让我给你们送来的骨头汤……”

  显然两人不好意思接受这份好意,太麻烦人家,躺在床上的男青年大庆,摆摆手说道,“太麻烦你们,我没事的。”

  “不麻烦,我们家不用单独给你们熬骨头汤,家里还开了一家菜馆,熬骨头汤是每天都要做的。先喝点,分量很足,都喝点。”

  黄翠娥普通话说的不错,但是人很质朴,也说不出别的来。只能劝着他们都喝点。

  在等待的过程中,和两人闲聊几句。

  回到家里,洗洗睡。

  直到吃晚饭以后,她才从家里拎着洗好的保温壶去到菜馆,和许婉如还有老人说起白天送汤的事情。

  原来大庆出生于西北偏远的农村,家里很穷,不只是他们一家穷,而是全村全县都很穷,他当兵出来,因为立过功,后来被提拔成排长,后来在前线受伤,伤到腿,留下一点问题,走路有点不方便,一跛一跛的,不适合留在部队,他的连长和营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让他转业留在燕京。

  在单位刚上半年的班,未婚妻是他们在老家就定好的亲,为了照顾他,也来到燕京找了一份临时工。

  其实,两人已经拿了结婚证,只是没有办仪式。租住在单位附近的一户人家。

  两人的工资都不是很高,还要给老家的亲人寄钱,手里没有几个钱,小姑娘在上班的地方听说“和平”家具旗舰店的家具质量好,还好看,才拉着大庆去看的,只是没有想到价格那么高,她压根就买不起,或者说买得起不舍得买,毕竟买床要花光两人手上存的所有积蓄。

  喜欢归喜欢,还是觉得不划算,后面的事情,许婉如也知道。不用大嫂再说。

  十几天以后,黄翠娥确认两人的人品都不错,给小姑娘颖子带去一个好消息,“颖子,大庆,我家弟妹说了,等你的腿不需要颖子照顾以后,让颖子去菜馆上班,工资待遇比颖子之前上班的地方要高,干得好,以后还能再加工资,你们怎么有什么想法没有?”

  颖子没有想到,天上掉下来一个工作,她看着大庆不说话,等着他同意,听到大庆说,“翠娥嫂子,谢谢您和许老板。等我不用颖子照顾,就去菜馆上班。”

  “好嘞,说好了。地址拿着,还有电话号码,上面写的都有,地方很好找。”

  做了一件好事,许婉如的心情很好。

  糟心的事情也发生了。

  长期驻扎家具店的许婉如接到菜馆打来的电话,急冲冲的从家具店,赶回菜馆。内心的愤怒无法形容,真的有人搞事情。

  菜馆里面聚集了很多人,菜馆外面也围了很多的人。堵在胡同口围得水泄不通。

  不用走到菜馆门口。站在胡同口,就能听到有人哎呦哎呦地喊叫。“你们的菜有毒。我是在你们家菜馆吃饭菜才中毒的。你们一定要负责到底,赔偿我。”

  站在大门口的两位保安,雷军,任新,他们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真想一拳揍死那个王八蛋。他们认识,躺在板车上面的人,之前有段时间天天在大门口晃荡的那人。后来还带着人进来吃饭。想不到他刚刚吃完饭回去没有多久就被人用板车送来了,这边胡搅蛮缠。还有一群人在旁边附和着,说是让菜馆给个说法。气的他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菜馆开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记得那人还是和一群人一起来吃饭的。那么多人都没有中毒,我偏偏就他一个人中毒了。摆明这其中是有问题的。可是他们也没有证据,也不能说什么。

  好在此时的客人不多,大部分已经吃完饭回去了。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不相信是菜馆的问题,也有人幸灾乐祸。一时之间,胡同口比菜市场还热闹。

  徐婉如好不容易挤了进来,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板车周围的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沉声说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在我们菜馆吃了饭以后出问题的,你所说的要求我都答应。但是如果不是在我们餐馆吃饭出的问题,我也会让你以后的日子都不好受,身败名裂,别想着在我的菜馆搞事情,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是不是你能惹得人。”

  许婉如威吓躺在板车上面的那人,自己菜馆的饭菜不可能出问题,有空间水加持,怎么可能有问题,厨房用水,全是用的水井的水,里面加了很多的空间水。

  被威吓的人,躺在板车上哀嚎,但是脑子里面飞快的运转,怎么办,一看就不是个怕事的人,自己可是收了那些人钱的,数目可不少,要不他也不会吃泻药,让自己拉肚子。

  一般人遇到这事,都会大事化小,这女的怎么这么不好搞定。

  他颤抖着声音说,“别,别狡辩,我就是在你家菜馆吃了饭才出问题的,你们得赔偿,黑心老板,不管顾客死活。”

  他身边的几位混混,也起哄道,“赔钱,看病,给我兄弟治好喽,还得赔偿他不能上班的损失……”

  人群中还有人带节奏,说道:

  【赚钱没够,自己的饭菜有问题还推卸责任】

  【黑心生意人,以后谁还敢来】

  【商人逐利,哪会管顾客的死活】

  【也能理解,谁敢承认,承认以后,赔钱是小事,赔的最多的是菜馆名誉】

  【我看也不一定是菜馆的问题,也不是他一个人吃饭,怎么都没有问题,就他一个人有问题,不对】

  带节奏的有,也有人不相信。

  菜馆也不是才开一天两天,有问题早就有问题了,哪会等到现在。

  许婉如早就让大侄子打电话报警,还有打电话调来家具厂的几位保安,让人看着这伙人,她今天要不搞的明明白白,誓不罢休。

  被人欺到头顶上了,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单纯的讹诈还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她必须弄清楚,要不以后天天提防着,提心吊胆的,会短寿。

  一家人都会跟着担心。

  公安的同志来的很快,在许婉如的强烈建议下,现场办公,查清楚真相,要不然以后说不清楚。

  厨房的卫生,食材,还有厨馀都的查,这人吃饭点菜的单子都在,许婉如从没有丢过一张点菜单,每天都整理好,放在一个大箱子内,每天的点菜单到了晚上都用订书机订好,放在一起。

  家里攒下的单子统一放在大箱子内。以便于以后查阅,她的习惯很好,也不怕这些人不认账。

  居委会的同志也过来,一起查。

  躺在板车上的人,居委会的郝主任是认识的,也了解他的情况,一个穷光蛋,哪有钱进如此好的菜馆吃饭。她把这个情况,和公安的同志说了,“同志,不是我帮着许同志说话,杨三穷的叮当响,哪有钱去菜馆吃饭,更别说请人吃饭,我看你们要查查他的钱是怎么来的,只要查明白钱的问题,估计就知道现在的问题到底是谁的问题。”

  郝主任的话,给了公安同志一个很好的思路。

  确实可以从这方便着手去查。

  三位公安同志,现场查。厨房和厨馀也都请了相关的同志检测。

  那位拉肚子的和起哄的人,全部被公安同志带走。

  顾客和大门外堵着的人,也相信了,菜馆是没有问题的。

  特别是菜馆内还没有走的顾客,完全相信菜馆,看看外面闹事的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啥好东西。

  案子还没有破,但是菜馆被讹诈的消息,已经传到一群热血青年的耳中,一个个电话打到公安局,要求他们快速破案,给菜馆一个说法,不能让人家白白蒙冤。

  公安分局的领导和几位具体经办人很是惊讶,知道“明婉”私家菜馆有名,可是也不能这么有名,一个个电话都是相关的领导打来的,虽然领导让自己秉公处理,但是也够让人惊讶的。

  不到晚上,案子就水落石出。据那位拉肚子的说,是林氏酒楼的人给了他钱,让他如此陷害菜馆的。第一次去菜馆吃饭,也是林氏酒楼的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想办法找到胡同里面的熟人想的办法。他作为请客的人,带着林氏酒楼的,给兄弟进去的。虽然刚开始他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是他也留了心眼儿,第一次吃完饭就跟着他们后面,看着他们进了林氏酒楼。也在林氏酒楼的外面守过几天。

  他知道那些人都是林氏酒楼老板的儿子。没想到事隔一段时间后,又让他去菜馆吃饭,假装吃出了问题在外面闹。

  其实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拿钱办事,真正的幕后主使人不是他。

  第二天,林氏酒楼生意最繁忙的时候。林家的几位男人全部被公安同志带走。

  酒楼内外全部炸了锅,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偏偏选上这个时候来带走他们。酒楼内,和酒楼外,里里外外的好多人围着。

  周围的商家也跑出来很多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老板被公安带走,可不是个小事情。

  【谁知道,老板范了什么事儿】

  【谁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肯定的,被公安同志带走,能有好事】

  【惨咯,摊上大事咯】

  ……

  在国人的观念中,只要被公安同志带走,都不是好事。

  父子几个全部被带走,更加不可能有好事。

  也有人,在人群中带节奏。

  【林氏酒楼的老板,为了打击对手,做了不少坏事】

  【就是,林老头到年迫害张自强大师,找人陷害张大师,还抢走了张大师的妻子,和那女的勾.搭.成.奸,那女的哄骗张大师远走他乡】

  【现在看到别人菜馆生意好,又找人陷害,打算用舆论让人家菜馆关门大吉】

  【老东西,干了一辈子的缺德事,就该被公安同志带走,好好治治他。】

  【刚才大伙儿看到没?跟在老东西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就是老东西和那个女的生的儿子。一样也是个小混蛋。】

  【哦,那为张大师是谁呀?】

  【说起来可是个传奇人物。说他是厨神都不为过,少年成名。就没有他学不会的菜,做不好的菜。不过,盛名之下,也有很多人嫉妒。林家的老东西更是嫉妒他,一直在外面说他们家是御厨的传人,厨艺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他从来就没有赢过一次张大师。由此心生恨意,多次陷害。最后陷害不成,就勾搭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两人联手骗走了张大师,还恬不知耻的用张大师寄回来的钱,霸占张大师的房产。是天下第一贱.人,现在陷害别人。可是他们不知道,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人家一点都不怕。大方方的让公安同志查。没做过坏事,经得起查,也不怕被人查,有鬼,不敢让人查。】

  【哎呦,还是这样的呀。】

  【看不出来哟。我们来吃饭就是图他们家的菜好吃。有说是什么御厨的后人,没想到你思想挺龌龊的。罢了,以后换一家菜馆来吃】

  【有的有的。但有一家菜馆非常不错。比这家还要好吃很多倍。老板准备再开一家大众的分店。】

  【在哪儿?在哪儿?】

  此时是最好的宣传机会,许婉如派出去的人,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关于私家菜馆,和明年要开张的酒楼,都说的很清楚。

  包括私家菜馆不接待陌生顾客,只有熟人介绍才能去吃,包括之前被林家人搞事情的事,也说了。

  林家的男人被带进公安局,开始他们都不承认,最后被当众对质,还有人家有证据,问林家三个儿子敢不敢去菜馆对质,第一次去吃饭,他们是去过的呀,服务员和保安肯定是认识他们的,哪里敢去。

  没有办法,三人才承认,至于说害人的事情,三个儿子谁都不想揽在自己身上,一口咬死是老头子安排的,事实上也是如此。

  气的林老头子,一口气提不上来,晕倒过去。

  林家因此没落,厨艺最好的老头子中风,以后不能再掌勺。

  林家三个儿子手艺在普通厨师中确实不错,可是离真正的好厨艺还差的远。还有他们都犯了事,酒楼因为跟着歇业,名声尽毁,以后想在燕京餐饮界立足,基本不可能。

  整个燕京的厨师,谁也没有想到,林家就这样完蛋了。就像一阵旋风一样刮过,又猛又烈时间又短,还没来得及走上巅峰,就沉没入海。

  以至于后来,没有人再敢轻易动罗家的任何生意。背后有没有关系网,大家不知道。至少,老板不是善茬,不好惹。

  许婉如后面的生意,不说一帆风顺,但少了很多麻烦,一般的小猫小狗不敢轻易伸出爪子。

  许婉如在出事的当天晚上,就知道了厨神张自强的故事,是张自强听说林家人找人闹事以后,才对许婉如一家人说的。

  他是怕许婉如以后再吃亏,希望能给她提个醒。

  他在菜馆干了一段时间,也知道许婉如背后有关系,但是还得提防着林家。

  许婉如可不是张自强能咽下这口气,她得让林家和那女人身败名裂。

  舆论攻击确实有效,最近林家宅子周围的邻居,都对着林家的老太太指指点点,还有一位住的不远的老太太,特意跑过来问准备出门的林老太太,“听说你前夫比林老头年轻还长得好,你说说你当初咋想的,要红.杏.出.墙?”

  话语好犀利,戳的林家那位,好半天说不出话来,直着眼睛要骂人,“关你什么事?”

  “嘿,不关我什么事,就是觉得好笑,想看看你的眼睛是瞎还是瞎啊?金子不要,要块废铁。不过可能是你骨子里面就淫.荡,啧啧啧……真没看出来哈,平时的端庄大方,都是装出来的,哈哈哈!”

  邻居老太太的话,让周围嗑瓜子看戏的人,全部捂嘴直乐。

  林家这位,往日在他们面前都是高人一等,哪怕是自然灾害的那几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不会说人话,张口就能气死人。

  街坊四邻都不喜欢她,现在有机会奚落她,胆子稍大的都不会错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少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林家的这位,气得摇晃几下,扶住门框,硬是没有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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