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瑟兰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想了想至少这几年她的楠楠过得还算好。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钥匙。”阮茵雪也不跟她客套房间的环境就这样爱坐不坐的都随便她。
阮瑟兰没有坐而是去了卧室看到了床上熟睡的小女孩。
那孩子看起来好清瘦苍白的灯光落在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地上的墙角边还摆放着几个已经发出怪异味道的方便面盒子床边还落着一本彩色的童话书。
阮瑟兰捡起了那本童话书打开看了一眼让她很震惊的是里面的图画全被黑色的蜡笔给图了。
可见这孩子的心里藏着多少黑暗的阴影。
阮瑟兰把童话书放在了床头柜上走出了房间正好阮茵雪也走了出来。
“呐给你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了。”阮茵雪解脱地说着。
阮瑟兰拿到了钥匙粗略地看了一眼后放进了她的手包里“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拿着钱让孩子过点好的生活吧。还有她的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随时找我。”
阮茵雪挺着背脊背对着阮瑟兰一股傲气从她的后脑勺散发出来。
“你不用跟我较劲。当年霍牧言骗走你母亲手里的股份我已经拿回来了如果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阮瑟兰蹙着眉头轻咳了一声“我先走了。”
房间里新鲜的空气实在稀薄阮瑟兰胸口紧闷着她需要快点离开这里她需要一口新鲜的空气。
阮茵雪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冷笑着说什么一个姓到头来也不过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害得她差点就感动了。
心里堵着一口气阮茵雪抹着脸上的泪水死的心都有。
见到了她最不想见的人而且对方很明显的过得比她好比她有钱比她光鲜。
别的人也就算了偏偏是阮瑟兰那个她从来都看不起总想踩在脚底下的妹妹过得比她好!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能改变呢?
除了认命她还能做什么?
从衣包里拿出阮瑟兰给她的支票一千万想要女儿活命她必须得带着这一千万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回来。
但是离开之前她还想再去看看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那个她的孩子应该叫一声父亲的男人。
阮瑟兰离开了阮茵雪住的地方站在小区外面深深地吸了口气。
手掌撑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半天缓过不过神来。
当年她从赫莱尔的城堡里逃出来后随着集装箱车一起坠入了大海在大海上面漂了几天几夜的她最后被一艘游轮所救。
命是给救回来了但她的呼吸道因吸入海水而引起炎症过久导致她的呼吸道肌肉无力从而落下这样一个很很容易就会有窒息感觉的毛病。
为她主治的医生说像她这样的情况良好的话可以活放五年十年可如果情况不好的话也就三五年。
呵三五年的光景还不如当初就死掉的好至少不会让无辜的人白死不用在承受第二次绝望的痛苦。
不过既然上天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哪怕是短暂的她也要让那些害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那些手上沾着她在乎的人的鲜血的人她要全部都送到地狱去向他们赔罪!
女下属为阮瑟兰打开了车门阮瑟兰坐了进去车里的加湿器喷着淡淡的水雾阮瑟兰瞄了眼车外漆黑的夜空从手包里拿出了从阮瑟兰那拿来的钥匙。
借着灯光阮瑟兰仔细地看了看钥匙这应该是某个银行的保险柜钥匙。
“拿去查一查看看是哪家的。”阮瑟兰将钥匙递给了下属。
“是主人。”
黑色的汽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就像坐在车里的人一样目标明确想要的也明确。
第二天一大早阮瑟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个不停。
昨晚睡得晚阮瑟兰翻了个身实在不想动最后终是受不了那手机不停的响才接通了电话。
“喂?”
“妈咪还在睡觉吗?”
孩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阮瑟兰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是楠楠?”
“早上好啊妈咪。”霍俊楠在电话里和妈妈打招呼“妈咪我其实是不想打扰你休息的但是有两个好消息我忍不住地想要告诉你。”
阮瑟兰打了个哈欠“什么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