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瑟兰深深看着霍梓修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信’两个字。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霍梓修看了眼她失落的表情揉了揉她的发顶“你的病才好一点先休息一会。”
阮瑟兰怔怔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你去哪?”
“我打电话给格莉让她回来照顾你。”
“我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能恢复。”
“……如果你能治好你自己的身体那为什么昨晚会那么痛苦?”
阮瑟兰翕动着嘴角“那是因为你给我吃了我不能吃的药剂。”
“……”所以她以前总是闹着不去医院就是这个原因?
霍梓修咽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酒精过敏药物过敏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那还不是……怕你像现在这样不信我。”
“信不信你我自有分寸。”
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了阮瑟兰的心头信与不信仅在他一念之间。
霍梓修在厨房里洗水杯脑海里也是在反复地思虑着阮瑟兰的话。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一切又好像都与实际发生的事契合在了一起。
可……
那意味着什么?
阮瑟兰不是人?
他喜欢了一个不是人的女孩?
既然她能瞬间治愈伤痛那她会不会用了什么特有的妖术来迷惑他的心智?
所以才出现自己喜欢这个女孩的错觉?
到底自己真喜欢这个女孩还是有外界因素迫使了他?
还是错觉?
他需要思考。
一整天霍梓修都在公寓照顾人。
说是照顾人其实也只是拿着电脑在公寓工作罢了。
虽然一直面对电脑但满脑子想的都是阮瑟兰的问题。
信还是不信?
她的性格向来玩性大会不会又是逗着他玩?
简直……要疯了。
休息了一天阮瑟兰的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但心情却落到了最低点。
她从后面抱住了霍梓修的腰将脸靠在他的手背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我不是坏人。”
霍梓修心底深处出为之颤动“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对她这样疏离?
“好吧。”
阮瑟兰松开了手去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脸也洗干净了头发也扎好了还换了一套外出的衣服。
“何美有给她女儿留房子我会搬到那边去住。”阮瑟兰给自己收拾了一个小书包大小的行李。
霍梓修知道何美是阮瑟兰的亲生母亲“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阮瑟兰脸色一垮都不留一下她就这么让她走吗?
“不用了。你只需要给我一百块钱坐出租车就行了。”她身上没零钱只有一张卡一张存了一千多万的卡。
霍梓修没给她拿钱一直站在窗边思虑着各种问题。
阮瑟兰一气之下自己去拿放在桌上的钱包在里面拿了一百块后抱着自己捡回来的癞皮狗摔门走了。
霍梓修听到关门的声音回头看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霍强的电话“瑟儿下楼了你跟在她后面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是。”霍强在电话里应着。
爱情这种奢侈品不是他这种人可以理解的。
主人和阮瑟兰之间一会甜得让他们站在旁边都不好意思一会又闹得到处找人。
现在还要当侦探地跟在后面不许露面?
搞不懂的搞不懂。
……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灿烂微风徐徐但却吹不散阮瑟兰心里的阴霾。
看了眼出租车后面的情况后面没有豪车霍梓修都没有跟来。
真的就这么让她走了?
不打算在理会她了?
永远?
阮瑟兰扬起苦涩的笑容手指抹掉鼻翼旁的泪水。
如果不曾幸福地拥有或许就不会有失去时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