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去的人如何能够瞑目啊!”
周清源道:
“先生请说学生洗耳恭听!”
潘书哲把六年前闫佑琦被抓到公堂上之后所发生的一切讲了一遍。
潘书哲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案件卷宗和一份供词递到周清源眼前道:
“这是月府命案的卷宗还有我写下的一份供词已经签字画押可以作为呈堂证供。”
“清源没有人知道你与案情有何关联。”
“所以这些由你保管会比较安全一些。”
“当年沈希磊毒死狱卒和衙役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躲在暗处把他说的话听得真真切切。”
“所以在县衙里的人全都走完了以后我才悄悄的走出来把真实的案件卷宗藏在身上。”
“留下一本没有任何记载的卷宗放在了库房里。”
“按理说新任知县都会查阅一遍旧的案件卷宗。”
“况且当时县衙里的人死的死、走的走一个人也没有留下来。”
“新上任的知县难道不会起疑吗?”
“可是一直没有传出知县重审月府命案的话来。”
“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
“你暂且收藏好卷宗和我的供词。”
“如果有官员重审此案你就把这些拿出来交给重审此案的官员。”
周清源拱手道:
“学生记下了!学生一定妥当收藏!”
周清源把卷宗和供词接过来收藏在身上。
潘书哲道:
“清源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来找我。”
“就当是……不认识我吧!……”
周清源疑惑的问道:
“先生!……这是为何?”
潘书哲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是保存好卷宗和供词最好的办法了!”
周清源眸中含泪拱手行礼深深一拜道:
“先生保重!学生告辞了!”
潘书哲眸中含泪挥手道:
“去吧!……务必要小心!……”
周清源回应道:
“是!”
西城
角落里不起眼的一个小院唯一的一间房里。
沈希磊和月彦君隔桌相对而坐。
沈希磊道:
“彦君兄学涛说月府命案的卷宗上面没有任何的记载。”
“我猜想肯定是潘书哲搞的鬼!”
月彦君问道:
“冯学涛为何去翻看卷宗?是谁让他去看的吗?”
沈希磊道:
“按照规矩新上任的知县是应该翻阅一遍以往的旧案卷宗!”
“不过……有些人比较懒惰只是随便应付一下。”
“可学涛是一个做事认真的人。”
“不过……一般来说……即使查阅旧案卷宗……看的也应该是……最近一年以内的!……确实不应该去看……六年前的案子才对啊!……”
月彦君道:
“看来是有人引导冯学涛去看!”
“那会是谁呢?”
沈希磊道:
“学涛跟我说的时候我把卷宗没有记载的责任推给了潘书哲。”
“学涛说既然是潘书哲的责任他就去找潘书哲补全卷宗。”
“莫非是潘书哲……引导学涛?……”
月彦君点头道:
“或许有这可能!”
沈希磊道:
“不管是不是潘书哲引导学涛恐怕都需要处理一下吧!”
“当初为了造成闫佑琦越狱潜逃的假象我不得已杀了所有的狱卒和衙役连同闫佑琦也毒死在牢里。”
“潘书哲趁我不注意逃走了但他是唯一活下来的知情者。”
“本想着……六年来无人过问此事也就不用去管他了!”
“如今看来……潘书哲……断不可再留了!”
月彦君点头道:
“好!你放心吧!此事我去处理!”
县衙书房
冯学涛坐在书桌前仔细查看着六年前沈希磊任职期间的所有记录。
陈思凯走进门来拱手行礼道:
“大人!月彦君求见!”
冯学涛抬眸看着陈思凯道:
“请他去正堂等候我随后就来!”
陈思凯回应道:
“是!”
看着陈思凯离去冯学涛疑惑的站起来整理一下仪表然后朝着正堂走去。
月彦君坐在正堂里的一方茶桌前抬着陈思凯倒给的茶水轻抿着。
陈思凯则是站在一旁。
冯学涛从门外走进来。
月彦君连忙站起来拱手行礼道:
“见过冯大人!”
冯学涛道:
“月老爷来访有何事吗?”
月彦君脸上带着笑容道:
“冯大人我派下人前来邀请冯大人去东燕酒楼或者去家中一叙。”
“可大人都不愿意前往月某只好亲自上门来请了!”
冯学涛道:
“月老爷一份盛情学涛愧不敢当!”
“而且南国律法有云:地方官员不得结交当地富商。”
“我也是按照律法行事而已!”
“还望月老爷见谅!”
月彦君道:
“府里……冯大人不去也罢!”
“至于东燕酒楼你我前后到达直接进入雅间里吃喝旁人是看不见的。”
“冯大人你我只要不同时出现在众人眼前也就是了!”
冯学涛道:
“为人行事当光明磊落岂能如此表里不一!”
月彦君脸上带着笑容道:
“难道你我就不能成为朋友吗?”
冯学涛道:
“月老爷既然你来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赐教!”
月彦君道:
“冯大人请说!”
冯学涛道:
“月老爷有关六年前月府命案的事不知你有何看法?”
月彦君脸上带着笑容道:
“此案当时的知县已经有了判决。”
“我作为一个百姓作为被害者的家人自当服从官府的判决。”
冯学涛问道:
“月老爷对于当时的判决丝毫没有任何怀疑吗?”
月彦君道:
“冯大人有何疑惑吗?”
冯学涛道:
“我想不明白的是如果闫佑琦是真凶那他在下毒之后为何不逃走?”
“说闫佑琦杀了月府所有的人。”
“那闫佑琦不会武功如何能够在那么多人面前把所有的人逐一杀了?”
“那些人为何不反抗?”
“闫佑琦为何坐在那里等着官兵把他抓去公堂上才开始喊冤?”
月彦君道:
“这些事情……不是该由官府去查吗?”
“我哪里会知道这些!”
“也不知道当时的知县去了何处?”
“要不然就可以问一下了!”
冯学涛眼眸直视着月彦君问道:
“月老爷当真不知道吗?”
月彦君道:
“我确实不知啊!”
冯学涛道:
“据说……当时的月府管家:离璐翔离凡是第一个发现月府所有人被害的人。”
“可否请月老爷行个方便让离璐翔来县衙把知道的都说一遍?”
月彦君问道:
“冯大人此案已经过去了六年为何大人忽然提出来呢?”
冯学涛道:
“我身为新上任的知县按照律法查看旧案卷宗。”
“看到月府命案的卷宗上面没有任何记载所以产生了一些疑问。”
“我只是想要把心里的疑问弄清楚而已!”
月彦君唇角带着笑容道:
“既然卷宗上面没有记载冯大人如何知道案情的呢?”
冯学涛道:
“我发现案情疑点重重所以去走访了街坊邻居还有相关的一些人得到了一些内幕而已!”
月彦君道:
“原来如此!……”
冯学涛道:
“那就劳烦月老爷回去后让离璐翔来县衙一趟吧!”
月彦君点头道:
“好!”
月彦君看了站在进门处的陈思凯一眼移眸看着冯学涛道:
“冯大人能否让陈师爷回避一下!”
冯学涛移眸看着陈思凯道:
“陈铭你先下去吧!”
陈思凯回应道:
“是!”
看着陈思凯离去……
月彦君拿出几张银票递到冯学涛眼前道:
“冯大人初到官场想必开销会很大日后若有所需尽管对月某说千万不要客气!”
冯学涛沉声道:
“月老爷请自重!我非你想象的那种贪财之辈!”
月彦君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道:
“冯大人!当官不就是为了发财嘛!”
“听说你把老夫人接到县衙里来住下了。”
“不如拿着这些钱给老夫人买些好东西补补身子如何?”
冯学涛道:
“此事不劳月老爷费心!月老爷请恕冯某无礼了!”
“来人!”
几个衙役走进门来拱手道:
“大人!”
冯学涛道:
“送月老爷出府!”
月彦君唇角带着笑容道:
“冯学涛!……你别不识抬举!……今日之事……你会后悔的!……”
话说完后月彦君迈步走出正堂离开了县衙。